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重庆大足县土炼焦9年高烧不退流量

发布时间:2019-11-20 20:21:10 阅读: 来源:塑料箱厂家

重庆大足县土炼焦9年高烧不退

大足县玉龙镇,12月的山城雾气重重,黑黄色的烟雾云集天空,浓烈的硫磺味直窜鼻孔。新街一组的蒋女士站在街边,扬手指向天空对记者说,“你看看这天,闻闻这空气,都是土炼焦厂惹的祸。”

蒋女士说,他们一直在向镇政府、县环保局反映,强烈要求治理,但效果不大。县里曾经几次派人用推土机强行清除土炼焦,但风声一过,他们又会点火。

在“炼焦如炼金”的今天,保护环境与谋求经济发展之间的失衡故事,正在包括重庆大足县在内的不少西部地区重复上演。

鲤鱼跳龙门?

据记者了解,玉龙镇有4000多居民,个人收入大都比较低,相当一部分人靠低保维持生活。而土炼焦非常有赚头。一位王姓窑主告诉记者,一个窑每5天出一次,一个月可以出厂5次,每次出焦炭20-30吨,每吨卖价600元以上,除去成本,每一窑可获利1000多元,一个月可赚5000多元。

玉龙镇是一个煤炭资源镇。大足县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局长白德模说,大足县的煤炭地质储量有1000万吨,地方国有煤炭开采企业加乡镇煤矿一年开采煤炭50万吨左右,而其中玉龙镇的煤炭储量和开采量占到大约一半左右。

大足县环保局副局长兰华海分析,煤炭资源的丰富方便了不法炼焦户获取炼焦用煤,土炼焦厂因此大量滋生。“大足县现有非法土炼焦窑,有很大一部分集中在玉龙镇。”

而今年全国煤焦紧缺,焦炭价格居高不下且供不应求,“焦炭一出窑,马上就被人拉走。”高额的利润使不法炼焦户一拥而上,加足马力生产。

“只要炼焦窑天天冒烟,我们的生活肯定会越来越富裕!”王窑主有些得意地冲记者笑笑。在不少玉龙镇人看来,土炼焦中演绎的,是新版鲤鱼跳龙门的故事。

而这一跃的代价,将直接导致环境污染,那里不再有纯净的空气。

县里环保局的专家对此有着深刻地认识,他们告诉记者,每炼一吨焦炭,就排出一吨废水、废气、废渣等污染物。其中最有害的就是二氧化硫和苯并芘。苯并芘是一种强致癌物,而二氧化硫又是造成“酸雨”的罪魁祸首。

猫捉老鼠的九年游戏

从1996年开始,重庆按照国家要求坚决取缔、关停包括“小炼焦”在内的“十五小”企业的规定,对土炼焦厂进行了多次大规模的整治。但是九年整治仍屡禁不绝,政府部门和土炼焦主一起,玩了一场旷日持久的猫捉老鼠游戏。

兰华海称,土法炼焦工艺极为简单,主要设施是淘洗池、焦窑等,不需要动力电源。从全国许多地方的取缔情况来看,“上午不见动静,下午就可能点火,今天刚铲平,第二天就可能再度生产”。

近两年有些人开始专拣节假日炼焦,等相关部门接到举报前往查处时,他的一窑焦已经出炉了。“毁了他的设施,他不怕,因为他该赚的已经赚回来了。”

而道路交通不便也给了土炼焦户逃避被执法的机会。大足县企业发展局副局长张亚兰介绍,现在要去玉龙镇执法一次,必须要绕道永川,加上推土机不能走高速路,只能走小路,来回要一天时间。

不法炼焦户也摸到了政府的“软肋”,专拣那些地界不明,山高路远,地方偏僻的地界与政府“打游击、捉迷藏”,政府每执法一次,虽然耗费大量人力、物力和财力,效果却并不好,执法成本也居高不下。

目前,据记者了解,大足县已经把整治土炼焦列为三个突出环保问题中的最为突出一个,县里已经多次开会要求彻底根治土炼焦,并制定了一个“取缔土炼焦实施方案”。县里将由企业发展局牵头,环保、公安等相关部门将派人前去玉龙镇,将土炼焦窑彻底铲除。

但玉龙镇的居民们对县里的决心不以为然。不少村民称,去年县里也派来人,用推土机清除土炼焦,但两三天之后又在原地复活,之后再没有人管。

一些村民对记者说,执法不力的一个重要原因,是当地政府有关人员与土炼焦主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,这导致有关人员的无视与纵容。

蒋女士称:“镇政府的人拿了土炼焦业主的钱。原来每隔五六天,就有一辆小车到镇上向土炼焦主收钱,每一窑至少要收取200元以上。收了钱后,每次上级来检查前土炼焦主都会得到通知。”

镇长袁多伦向本报记者解释说,“镇政府对小焦窑没有执法权,前些年为便于管理和处罚,镇里确实收了窑主的‘保证金’,以限期取缔。但事实证明,通过收取保证金管理小焦窑的办法行不通,因此今年停收了。”

最近,镇政府和县环保局达成协议,代替县环保局收取小焦窑主的处罚金。但具体收了多少,袁多伦表示他并不清楚。但大足县环保局副局长杨更生对此予以了否认:县环保局没有委托镇政府去收处罚金,“如果他们说有的话,让他们拿出委托书来啊。”

对于镇政府无视和纵容土炼焦的说法,袁多伦解释说,现在土炼焦屡禁不绝的根本原因是对土炼焦主的处罚太轻了。目前,环保法律上还存在着很大空白,对污染排放人没有很严格的处罚措施,即使想对土炼焦业主进行治安处罚、拘留,也因为没有法律依据,只能作罢。

但是杨更生称,对土炼焦并非处罚不够,关键是能否得到有效执行。“县里每年都要搞两次大规模的清查活动。今年1月份,县里就派人将土炼焦全部捣毁过。但是不久又死灰复燃。县环保局也多次下去做宣传工作,但收效不大。”

今年5月份,县环保局以土炼焦违反建设项目规定为由,对每个窑主罚款4000元。窑主收到处罚单后,目前总共才上交几千元。今年9月份,县环保局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,因为法院有三个月的强制执行期,所以到现在钱还是没有收上来。对此,环保局表示也很无奈。

杨更生认为,对土炼焦的治理,需要建立一个长效机制。“县环保局已向县政府建议,要在镇政府里面设立一个环保分支机构,人员由镇政府里面的人兼职,以加强对土炼焦的监管。”他希望这种方式能够有效地遏制土炼焦,但是否能达到效果,他也说不清楚。

疏与堵的辩证法

9年游戏的背后,深藏了西部经济发展的困境。目前国内地区差异明显,西部虽享有国家战略开发的相关政策优势,但在整体后发劣势之下,煤炭、水力等资源过度开发,不顾及环境保护以谋求经济起飞仍是难以协调避免。而从长远来说,这并不是可持续发展之路。

大足县是93万人的农业大县,工业基础薄弱。目前,该县的年财政收入只有大约1亿元,在渝西地区属于最穷的一个县。虽然有着世界文化遗产——大足石刻,旅游资源却没有得到充分发挥。

当地政府官员称,县里希望一方面渝大高速公路的修建能改善交通状况;另一方面大力发展旅游业,加大招商引资力度,改善工业基础薄弱的局面。

县里希望通过以上种种举措,增加就业机会,提高老百姓的收入,使他们放弃以牺牲环境为代价来追求富裕的土炼焦。但这是一个长期的过程。

张亚兰称,大足县在堵(整治土炼焦)的同时,也在尝试疏导的办法。

政府曾经试过让土炼焦主上马改良焦,但后来不了了之。政府也曾想把土炼焦业主集中起来,让他们共同入股成立一个较为正规的炼焦厂,这样不仅便于政府监管,也有利于上马一些环保装备,但土炼焦户只想自己单干。

袁多伦称,“现在煤炭资源衰竭,玉龙镇每年开采量下降到25万吨至30万吨。”由于煤炭的大量开采,玉龙镇地下不少地方都被掏空了,成为地质灾害多发地带。而整个玉峰山地区的土炼焦厂有近百家,山里稍微平整一点的地方都被挖成坑炼焦。

前两年,在重庆市有关部门要求下,镇政府从老玉龙镇搬到了龙水湖风景区,新镇管辖两个国家级风景区——国家级水利风景区龙水湖和国家森林公园玉龙山。

袁多伦称,该镇准备发展旅游业促进劳动力就业转移。目前,大足县已经与重庆高速公路投资公司(以下简称高投司)签订联合开发旅游资源的协议,高投司每年注入1亿元资金用来开发包括玉龙山、龙水湖和大足石刻在内的旅游资源;重庆电视台的影视城也将落户玉龙镇。

袁多伦称,这些会为当地旅游资源的开发带来机会。然而,开发过程至少需要三年以上的时间。“目前玉龙镇老百姓靠山吃山的思想根深蒂固,如何在这个三年阵痛期内,促进劳动力转移,对镇政府来说,无疑是一个大大的难题。”

目前煤炭收入占玉龙镇经济总量一半。劳动力无法转移,老百姓收入低,也就很难完成搬迁的任务,彻底铲除土炼焦也会非常难。

而与此相对的,如果土炼焦仍然肆意排放污染,将非常不利于发展旅游业。

目前大足县已经引进了一个私营企业,准备在玉龙镇投资1亿元,建设一个年产25万吨的机制焦厂。张亚兰解释说,政府寄希望于这个机制焦厂的上马,能够通过低成本的优势,挤垮那些土炼焦厂,通过市场手段,达到彻底根除土炼焦的目的。

政府的愿意是良好的,但是否能达到预想的效果呢?

据了解,由于道路不通,机制焦的原料无法运输进场,一时还很难点火生产。而据称龙水至玉龙老镇的路还要修上至少半年时间,这么长时间,在目前全国能源紧缺的环境下,对于一个企业来说,无疑意味着市场机会的丧失。

而作为一个正规的机焦厂,需要交税,需要上马环保装备,这些如果摊入成本当中,是否能够有比土炼焦更低的成本呢?单纯依靠市场手段来挤压土炼<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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